SQL 的 UNION 和 UNION ALL 有什么区别？什么时候不能省略去重？

知识点详解：合并两份名单，到底留下几行？

UNION 是往下接，不是按 ID 连在一起

假设咱们有两份活动参与名单。A 活动的用户编号是 7、12，B 活动是 12、20。

UNION ALL 得到四行：7、12、12、20。UNION 得到三种不同的输出行：7、12、20，但显示顺序仍要明确安排。

它们是在把结果一份接在另一份下面，而不是像 JOIN 那样，依据条件把两张表的字段横向组合。MySQL UNION 文档定义了这个结果合并操作。

所以，如果需求是给每个用户补上另一个表里的资料，通常先考虑连接关系；如果需求是合并两批同形状的记录，才讨论 UNION。

去重比较整行，不会猜业务身份

先只查询 user_id，两个 12 是相同输出行，UNION 可以去掉重复。

再给每行增加 source：

SELECT user_id, 'A' AS source FROM activity_a
UNION
SELECT user_id, 'B' AS source FROM activity_b;

这时 (12, ‘A’) 和 (12, ‘B’) 不一样，两行都应保留。数据库不会替你猜“这两个其实是同一个人，所以不要管来源列”。

如果想得到唯一用户，应只合并需要去重的身份列，或者另外定义按业务键处理来源的规则。把更多字段随手带进 SELECT，可能已经改变了去重口径。

同样，NULL 与 NULL 在集合去重中的处理，不应简单套用 WHERE 里 NULL = NULL 的三值逻辑直觉。字符串的比较还受数据库类型与排序规则影响，不能保证文本外观稍有不同就一定被视为不同输出行。

为什么两个 SELECT 的列要对得上？

数据库需要给合并结果确定一个稳定的列结构。

因此，各查询的列数要一致，第一列与第一列、第二列与第二列按位置对应。它不是按字段名自动找同类字段。

例如一份返回 user_id、name，另一份返回 name、user_id，即使列名看起来都存在，也不能认为顺序会自动修正。类型转换可能让查询能执行，却得到不是你想要的结果。

本题按 MySQL 8.4 讨论，具体兼容与转换规则仍应按目标数据库确认。集合操作规则给出了相应要求。SQL 本身已足以说明，不额外复制 TypeScript 和 Python 客户端代码。

UNION ALL 为什么可能省开销？

去重需要判断哪些输出行重复。数据库可能为此采用排序、临时结果或其他执行方式，实际方法要看版本与执行计划。

ALL 不要求消除重复，因此经常能少做相关工作。但不能直接保证所有查询都“快一倍”，也不能据此改掉报表原来的去重规则。

假设统计活动参与人数。相同用户参加两项活动，业务要求只算一人，那么直接用 ALL 后计数就是改了结果。更快地得到错误人数，不是完成了同一个优化。

如果两份查询覆盖互斥的日期分区，并且单份结果也不会产生重复行，就可以讨论 ALL。这种互斥应来自可靠的数据与查询约束，不是靠“目前碰巧没重复”。

排序和 LIMIT，放在哪里会改变结果？

假设咱们想找两类日志合起来最新的十条。

最终 ORDER BY 与 LIMIT 应作用于合并结果，才能表达“整体最新十条”。如果每份来源先 LIMIT 十条，但没有明确排序，截出来的就不是可靠的候选。

每份来源是否能先裁剪，需要证明裁剪不会删掉最终需要的行；不同数据库对括号和局部排序也有语法要求。不能随便把 LIMIT 往里移，就声称只是减少计算量。

另外，UNION ALL 不保证先完整显示 A 再显示 B。执行与展示顺序不是一个可以依赖的接口，页面想稳定排序就明确写出来。

怎样证明改成 ALL 没改答案？

准备来源间重复、来源内重复、相同 ID 不同字段、NULL，以及字符串排序规则相关数据。

先确定正确的结果集合或多重集合，再对照两种查询。不能只比较总行数，因为不同内容也可能恰好有相同行数。

性能验证再比较参与数据规模、执行计划、时间和资源。正确性与成本都符合要求，才有理由替换，而不是先替换再找一个没有重复的样本证明自己。

面试官继续追问

UNION 只去掉不同来源之间的重复吗？

不是。它对整体合并结果去重，也会影响单个来源原来就有的重复输出行。ALL 才保留这些次数。

已经用 GROUP BY 去重，还需要 UNION 吗？

看最终口径。各来源内部唯一，不保证两个来源互不重叠。不能因为局部去重，就推导整体一定不重复。

UNION 结果可以理解为按主键唯一吗？

不可以。只有输出行的组成恰好表达了那个唯一身份时，结果才可能符合相应业务需求。否则需要额外定义按键合并规则。

面试速记卡

• 合并方向：UNION 纵向拼结果，JOIN 按条件组合字段。
• 去重：UNION 按输出整行去重；ALL 保留全部行与重复次数。
• 列结构：列数一致，按位置对应，类型遵守数据库规则。
• 性能：先保证语义，再比较成本，不为速度省掉必要去重。
• 顺序：最终结果明确 ORDER BY，局部 LIMIT 不能随意搬动。